路上很安静。
陈长生和折袖习惯了安静,有些奇怪的是,今天的关飞白也十分的安静。
难道是唐三十六不在,无人和他吵架?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不过,他们都不是好事之人,折袖更是习惯了一个人独处,询问别人心情的事情,两人都不是很擅长。
“要是唐三十六在,应该会有上百种方法让关飞白开口吧?”陈长生如是想着。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接近了天书陵下的正道。
折袖看了陈长生和张亮一眼说道:“你们两个先去吧,我习惯了一个人。”
陈长生怔了怔,随后看了张亮一眼道:“要不,你先去吧。”
殊不知,张亮犹豫了一会儿后,同样是摇了摇头,看了陈长生一眼道:“你去吧,今日我有些心绪不宁,不太想观碑。”
陈长生微愣,随后点了点头,迈步朝着天书陵走去,心想可能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太过震撼,对关飞白的冲击还没有完全被消化。
折袖见张亮不去观碑,自然也有些好奇,不过他的性格本就孤僻,倒是没有说什么。
张亮也不太在意折袖在想些什么,他静静地看了天书陵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