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伯,方才有内侍过来递话,说皇上留几位阁老用膳,老爷要晚些时候回来。”小厮在门外禀道。
“知道了,那让人把午膳撤了吧。”
小厮应声而去。
施远茂未正才回,小厮服侍他更衣,戚荣侍立在一旁笑道:“皇上来行宫后好像很喜欢留人用膳,算起来都有七八回了。”
“皇上体恤下臣。”施远茂淡淡道。
“是。”戚荣接过外面送进来的茶,恭敬地放到书案上。
施远茂换了件家常的石青色梅兰竹菊纹直?,坐下来拂着茶沫漫不经心地说:“今日散朝后,邵庄到御书房面圣,以担忧生母安危为由,请旨与金吾卫同行。”
“担忧他生母的安危?”戚荣的神情有些好笑,“恐怕是借口吧。”
“他说得情真意切,又有信国公在旁边附和,皇上已经准了。”
自镇北侯死后,佟家就对邵庄恨之入骨,逆贼绑架他的生母实在是合情合理,皇帝恩准他的请求也算正常。
戚荣想了想:“这样也好,就怕他不出手。”
“对了,府里来人了。”戚荣道,“二夫人派人去碧峰山别院送东西,结果发现大小姐也在别院,听说已经去了好几日了。二夫人觉着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