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又是何必呢,就算你死了,府里的这些人照样一个也逃不掉。”
李彦嗤笑着撇了撇嘴,玩味的看着冯异,似乎他已经胜券在握。
司徒嫣然想丢了魂一样木讷的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身前之人轻哼一声,悄然接过了她手中的剑,而她却毫无反应。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临死之前,我要陛下亲自来见我,若是陛下还念及往日一碗豆粥的情分,必然来见!”
冯异剑指李彦,大有以死相逼的架势。
“好,我即刻便飞鸽传书回洛阳,不过在陛下到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踏出王府半步。”
李彦早就听说了冯异功勋卓著,不敢妄下定夺,便撤了兵守在王府之外。
灰色的信鸽拍打着翅膀飞向天空,带着一张裹成一团的信纸消失在天际,这一去,便是一日有余。
“陛下,老臣听闻陛下派兵去了上林,究竟是为什么呀!”
伏湛颤颤巍巍的跑进门,二话不说便跪倒在地上,又说道:“咸阳王功绩不凡,就连王妃昔日也帮陛下解决了不少的麻烦,怎么如今成了这番模样了啊!”
“朕还想问是什么风竟然把大司徒你给吹来了,这恰逢年关,你不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