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东西?”
刘秀看向李彦手里的木匣子,摇了摇头道:“罢了,留给她好了。”
李彦不解,将匣子轻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转身也出了门去。
屋子里就剩了王府里的人,看着冯异躺在地上,大家都泣不成声。
“他不会杀你们了,你们都走吧。”司徒嫣然坐在地上,两眼空洞的望着前方,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小姐,我们不走。”小秋和小花挽着手哭道。
“我叫你们走!都走!”她愤怒的呼喊着,随手抓起什么东西就一阵乱扔,砸的噼里啪啦响。
“走吧,让王爷和夫人单独待会儿。”管家颤抖着声音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谢过王爷王妃往日的照顾,我们这边走了。”
拜谢过后,众人便一一哭丧着离开了王府。
偌大的一个府里,只剩下她和他。
她跌跌撞撞的起身,拿起盒子里的东西一阵苦笑,随即便愤怒的扔在地上,砸的七零八落。
“早知道这些东西会害的我家破人亡,我竟然还要留着,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她边哭边笑,打来水为他擦洗干净,将他放在了床榻之上,又像个疯子似的游走在屋子里,最后找到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