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荡持续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这一天,都没有出太阳。
天空阴沉沉的,闷热。
街道上空无一人,断裂的木头燃烧着,轰然倒地。
成群结队的奴隶,在同一个信仰,同一个口号的号召下,勉强汇聚起来。
他们高呼着“主神”之名,闯入居民区,挨家挨户地,将那些平民强行拉出来,勒令改信。
“你们这是亵渎!亵渎!吾神的武士不会放过你们这群卑贱的奴隶的!”
一个平民似乎前身本是武士,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依然有胆量反抗。
他有一柄荒兽骨头磨成的刀,凭借着这个,以及民居入口处狭窄的地形,多次击退了这群暴动的奴隶。
这一队奴隶也不过是十人,一时间奈何不了他。
“你们的神早就被我们的神消灭了,你们的武士也死了,不然你看,城中的军队在哪里?”
这队奴隶的首领,倒是很有耐心。
“听我劝一句,趁早改信,你又不是什么虔诚的人。”
那个平民当即就是大怒,反驳道:
“胡说,我是沼泽女士的忠实信徒,每隔一个月都会去奉纳,我是虔诚的!”
“既然你是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