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一人在窗外,一人在室内,就此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陈宏觉得意兴全消。
“罢了,罢了······”
陈宏萧瑟地一摆手,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陈弘。
走出几步,就有一队甲士跟上,一路上,就见着一队队甲士护卫在周围,所有的侍女、仆役、搬运柴火的伙夫,统统都被驱赶到一旁空地上,被枪尖刀刃顶着,一动都不敢动。
“放了他们,我们走!”
平静地吐出这么几个字后,陈宏一言不发,就出了延真观。
早有马车等候着。
就在此时,一个中年女冠,急冲冲地,踩着木履小跑而来。
陈宏认出了来人,用眼神示意,止住了属下的阻拦,自己则是整理好衣冠,迎上前去。
“见过母亲,祝母亲万寿平安,早等仙界。”
一板一眼,棒读的语调,让陈宏的语气显得是那么诡异。
“你,你把他怎么了?那是你弟弟啊!”
这位早年就以修道为名隐居在此的女冠,没有去计较陈宏言语中的不敬,只是一把扯住他的衣服。
方才她得到侍卫冒死传出的消息,这才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