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同时还能够养精蓄锐迎接任何变故的最好办法,就是乘船继续前行。
沒有灯光的照明,只能靠双眼在漆黑的夜里尽量努力观察四周,安伯自然也明白自己肩头的担子有多重。安伯略微调控了一下船舵,小船就微微的向着南岸又再次靠了靠。
在这个过程中安伯一直侧耳倾听,左风虽然对自己的目力很有自信,可是他却对操舟一窍不通。不过好奇心很重的他,此时正留心注意着安伯的一举一动。
只见安伯将船靠向北岸,这过程之中声音上唯一有变化的地方就是,小船破水的声音在渐渐由低沉变得轻缓。左风略一思索就明白过來,安伯应该是能够通过水声判断出,船底与河底之间的距离,当然水越浅就越容易发生触底的危险。
在某一刻,安伯手中的船舵就猛地向回调整了一下,紧接着船就缓缓改变方向,变成沿着岸边水平方向航行。左风不禁暗自点了点头,安伯在操舟这方面的确有着不错的实力,此时他们的船距南岸也就不到两丈远而已。
左风他们的船行速度并不太快,身后的灯火已经越來越明亮,甚至第一艘船和第二艘船的轮廓已经能够看清。只是船上并沒有什么标志性的旗帜,所以对方属于什么势力暂时还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