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还请秦将军带路,我想去看一看那些老朋友。”御景宸薄唇微扬。
“可以,请,景公子。”秦正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飞身上马。
他带着一队人在前面开道,御景宸等人坐着马车跟随在后。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拉起门帘,沈丹瑶随着御景宸下马车的时候,抬眼便看到了门上的牌匾。
此处,便是并州府衙了。
随着秦正业的一队人马踏进并州府衙的大门,沈丹瑶跟着御景宸等人自然也进了府衙。
接着,他们又走了两刻钟,进了府衙的地牢。
那地牢,阴暗潮湿。
两侧都挂着油灯,但是却并不亮堂。
微弱,昏暗的光芒,照着一条长长的走道,走道两侧就是一间间的牢房。
那些关押着的犯人,男男老少皆有,一个个探出头来,双手抓着牢房的门,口里喊着冤枉,一声又一声。
“肃静!谁敢再喊一声,本将当场便要了谁的脑袋。”
秦正业弯月霸刀一出,两侧牢房穿出来的喊冤声,一下子消散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他们走过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