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归,待会儿你就跟苍术说一声,把人送到回春阁的药庐那边儿,母亲那里我去说。”沈重欢也不顾浣纱的反对了,自己拿了注意,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沈李氏去说。
浣纱欲言又止的,见自家姑娘拿了主意,不容置喙,便也止了声儿。心道暗暗下了决定,日后姑娘若是出入回春阁定得前前后后找人跟着,免得出什么事儿。所谓人不可貌相,瞧瞧那伽蓝寺善财童子一般的小公子,那模样也是顶好的吧,最后不还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光天化日之下拦着自家姑娘姓甚名谁地问。
倒也不是说这救回来的小哥儿,一定会出什么乱子,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这边儿这么精打细算着,沈重欢那边儿也为接下来说服沈李氏的事儿思虑着。
要论起人情事故,持家理事儿,沈重欢还真不是一把好手。即便是重活了一世,也不见得占了多大的便宜去。上一辈子,死之前都还在一堆故纸堆里找着治病解毒的法子,就是母亲父亲先后仙逝,这沈三房一大家子的庶务还是长兄房里的姨娘柳叶儿管着。好在那姨娘是原来沈重安身边的通房丫头,又是家生子,对沈三房那算是忠心不二。
至于最后大哥的姨娘柳叶儿是个什么结局,她死后也是不知道的。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