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囊中羞涩,那是因为沈丽君这身衣裳。水粉色莲花缠枝纹短背子,下身一条散点式素色裙子,花苞头上缠着同色珠花,原瞧上去也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可是从狗洞里边钻出来之后,她太兴奋了,忘记了自个儿现在衣裳和头发都污糟糟的。
看起来,实在不太像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啊。
“你才小丫头呢,本姑娘有名有姓。你叫什么?”沈丽君没好气转开了话茬,她这人特别爱面子,平时就不喜欢人前有人揭自己短。
“在下姓陆,名越。小丫头你叫什么?”叫陆越的男孩,倒并没有因为沈丽君的语气不善而生气,反而笑眯眯地将自己的名讳报上来。
沈丽君噌一声,脑子里一根弦崩坏了。这陆越,不是原主的表弟?
别问原主怎么对这表弟还有印象,实在是当年原主她老爹死了之后,这陆家好像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就一直想搭上沈家这条大船,所以前边有几个年头,这陆家的女主人,也就是她那个便宜的舅妈,就曾带着陆越来过沈三房。
原主那时痴痴傻傻的,跑出来就见过一面。沈李氏后来怕她再跑出来唐突了客人,每当会客时,便叫人把她关在清桥居的厢房看守起来。当然便宜舅妈是不会真去清桥居看望她这个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