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欢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深了。惊觉自个儿不是在沈府的摛芳居东厢,便连嘴里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儿,都来不及去注意了。
她这是躺在一间阵设稍显清冷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缠枝菱花纹的青缎被子,鼻尖熟悉的木樨香味儿和嘴里那股还未淡化的异味,让她疲软的身子,似乎恢复了些许力气。人一精神起来,便会开始回忆起事情来龙去脉。
沈重欢隐约记得自个儿似是被萧韶九带了出来,后来迷迷瞪瞪的,感觉很热,最后记依稀还记得有股清凉从口中哺了进来,而后,便不再那么热了。
“阿肥,你醒了?”那平静无波的声音自山水屏风后从容不迫地穿过来,很快,便看到他一身白裳树玉修仪的风姿。
见是他,倒没有什么意外,只虚撑着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我,我这是蛊虫发作了吗?你怎的把我带了出来?”
说到这里,她倏而又想到自个儿身边的两个大丫鬟,这沈府凭空消失一个人,那还不炸了锅!
“怒香和浣纱呢?她们怎么样了?”
这话一连串一连串跟掉珠子似的问出来,萧韶九却笑了笑,并不着急说什么。她倒是没说,你把那丫鬟怎么样了,显然是认定他不会对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