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身潜进了惠风居的东厢外边,为了确保万一,他扒开了东厢窗子的高丽纸,抽出一条竹管吹了点儿迷香。
片刻之后,便推开那窗子再次钻了进去。
吴道天环顾了一周,眼睛在暗处四外打量,这陆公子只说要得一件寻常物件,那必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那陆越的喜好他也知道,若不是这人和道上的兄弟有几分交情,他也犯不着为了点儿钱来干这偷香窃玉的事儿。
借着昏暗的月色,妙手空空吴道天翻起了沈重平的笼箱,左右翻好找找出一块帕子之后,便准备离开。
可复又想到,先前在沈重欢之处已经失手,若让人知道他从无失手之例的妙手空空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那他以后在江湖上也不要混了。
眉毛一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便再次翻开沈重平的笼箱,吴道天很恶俗地找了件儿女子贴身得不能再贴身的物件儿,只见那银色的丝线儿在夜色下闪着耀眼的亮光。
吴道天低低暗笑,心想,就这物件儿,陆公子是一定会满意的!
——
三日后。
沈重欢在摛芳居的东厢里翻书,一本《南越本草品鉴》搁在软榻旁边的矮几上。
前几日在回春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