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深,沈重欢睡得极不安稳。许是前几日沉缅于那黑暗禁锢之地的缘故,颇有些心神不宁,如今这会子怕是又入了那梦魇。
直到那晃眼的白影在夜色中一闪,而后迅速抓住那绞着锦被的小手,掐住那关尺寸三部一探,确认并无大碍后,紧抿的嘴角才松了松。
似是轻叹又似是低喃地唤了句:“阿肥,醒醒。”
“阿肥,醒醒。”
那白影连唤了两声,躺在床上的沈重欢才乍然惊醒。
夜色深沉,这西厢的卧室内并未有点灯,只有一抹碎银月色如流水一样淌了进来,若不是借着那月光,瞧见那似乎会在夜色中微微发光的琥珀色眸子,估计她先一步就会尖叫出来。
鼻尖缠绕着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木樨香味,在这夜色中沁入口鼻,却分外显得清冷起来。
她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即撑身坐起,眼中划过一抹意外。
他有些日子没来了,依他的性子定是有紧要的事。就算没有紧要的事情,他也不会隔三差五过来,毕竟他是北萧未来的继承人,不是个闲人。这三年来,除了她的生辰他一定会来之外,其余时间,他总是在出人意料的时间出现。
上一次,他出现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