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氏这会子才想起来,这沈府背后错节盘枝的关系怕是不简单。心下,也为方才的冒然造作一骇。
平日她虽说不上是个谨小慎微之人,但在大是大非上总是拎得清,识得起人的。若不是昨个儿沈二房那边递过来消息,又让她亲眼见过那红色用银丝绣花的贴身肚兜,认定了这三房的三小姐与自个儿那混帐儿子已经有了首尾,怕早失了那清白的身子,她也不会这么不分轻重地在沈三爷面前端起架子!
这会子,见沈李氏这通身的贵气,乍一下倒唬得她有点儿心虚。但陆方氏明白,这事儿她先不能败下阵,若不然这亲事怕是做不成。心知自个儿那混帐儿子在外面的声名已经毁了,只有做成这一桩亲事儿,才能挽回陆府的一些脸面。
又想着这沈三房的三小姐左右身子也不干净了,便又重振了底气,面不露怯地稳坐在右下首。
与之同来的林媒婆倒是怕了,不停地拿着那艳俗的帕子抹着额上的汗珠子,满身的横肉打起了哆嗦,要不是陆方氏还沉得住气,她怕早软了双腿,直接跪在这沈李氏面前求饶了。
毕竟,穷不与富斗,民不与官斗。
一经沈李氏这么大气十足的一喝,果然,从正堂的后院前院皆走出了一批清一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