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安停了一下,带着温柔的笑意,望着沈丽君。
听闻他继续道:“君堂妹的香囊和笔套我可是盼了很久。要不,君堂妹哪天做一个我?”
沈重欢瞪大了眼,看着自个儿的长兄,长兄这话的意思是你既然这么喜欢我,怎的从来没有表示表示过?你看人家的未婚妻,那是香囊笔套一个接一个地做,生怕不知道人家在秀恩爱啊。
长兄这话说得实在是高啊,轻飘飘地一句抱怨,就啪啪啪打了沈丽君一个耳光。
甚至连沈三爷也有同感,君丫头,你既然这么喜欢安哥儿,怎的不主动表示一样呢?
沈丽君在心底咬咬牙,没想到这看起来人畜无害对谁都温文有礼的沈重安,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笑面虎!
“安堂哥,我,我,我从来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等我……我一直以为你从不来清桥居,是因为厌恶了我。毕竟,我曾经痴傻过。我要是早知道,早知道的话,一定一定不会让安堂哥失望的。”沈丽君受宠若惊地说。
那欲言又止的行态,真让沈重欢看得眼珠子都不想眨一下。
沈重安笑了,一时如春花绽开:“君堂妹,我一直想着君堂妹是明白的。毕竟咱虽有婚约在身,可还是男女有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