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戴着幕篱的姑娘,躺在床上慌乱地怒喝。
显然,姑娘已经醒来了,不过人是醒来了,可好像身子骨儿不好使!
“别怪,小欢儿,亲亲欢儿,欢妹妹,就让哥哥今儿个好好疼疼你!”陆越涎着口水道。
“陆越,你特么给姐滚一边去!你要是敢动姐,看我不以后阉了你!”这声线尖厉又不稳,怕是已经将人逼上了绝境。
“小欢儿,亲亲欢儿,阉了夫君以后咱还怎么幸福地过日子呢?”那陆越已经等不及了,一个恶狼扑食就往前一跃。
带着幕篱的姑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越扑上来,眼一闭,心一急,手中****出一股水墙,顺利将陆越隔在水墙外边。
陆越闭着眼睛,一双肉嘴嘟起,正对着水墙亲了个正着。
那急色的模样,看得沈丽君心里一阵恶心!
说来她也倒霉,明明自个儿在自己租的画舫上好好地等着看好戏,可没承想无缘无故被人药晕了,意识一回笼就出现在陆越那小子的画舫上。
本该躺在这画舫的雅间被陆越蹂躏的沈重欢,却替换成了她。就是傻子,也明白,这事儿跟沈重欢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