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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安抬眉,不急不徐地看了沈重欢一眼,端着丫鬟们刚上的热茶呷了一口。
“你们俩个打的什么哑迷?什么中招,没中招,快说来听听!”沈重平急道。
沈重欢见自家长兄并不打算开腔,便道:“这次出游,沈家大房的悠堂姐和菲堂姐,半道上邀我游河。我本是与薜家姐姐在一起的,后来便和薜家姐姐上了悠堂姐租的画舫。在船上除了悠堂姐和妍堂姐打趣我,强摘了我的幕篱倒也没有什么事。后来我和薜姐姐下了船,想去双石峰看看,原也怕在画舫上惹出麻烦,便打算看看便回去。后来妍堂姐也下了船,拉着薜姐姐和我去双石峰的石桥,我就站在桥头,让当归去支个声,后来人就在萧韶九的画舫上了。”
“你说什么!你说,你后来人就在萧公子的画舫上,你是怎么去的?”沈重平听得惊心动魄,直觉这里边的猫腻不简单。
沈重欢看了看长兄妹沈重安,抿了抿嘴,思量着怎么说才让嫡姐沈重平情绪不分过分激愤:“萧韶九身边的人说,我大概是被人敲晕了。总之后来,萧韶九救了我。他说我中了一种叫‘春风度’的春药,我已经让萧韶九将这种药弄了一瓶给我,待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一定能找出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