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涂姨娘,我们沈三房若是欺人太甚,那怎会如数将沈二房的产业和沈家君姐儿的嫁妆完璧归赵。说白了,沈家公中的产业也就那么大,自祖翁与叔祖翁将沈家一分为二之后,咱沈家统共三房也在祖翁的主持下,各过各的。
我母亲是国公府出来的嫡女,当时出嫁的时候,那陪嫁的田产和铺子不知凡几,光是压箱的银子,就有一万两有余。二伯父在的时候,二房的田产和铺子在涂姨娘手上,可是只出不进,剩下个空壳子。这若不是我母亲打理庶务是把好手,君姐儿手上那点儿东西,怕早就败光了。涂姨娘说欺人太甚,真不知道从何说起啊?”沈重平冷笑道。
沈涂氏怒极,食指戳着沈重安兄妹三人点了点:“你们,你们,你们……那些好处,我和雯姐儿可从来就没得过!你们,你们,你们少在我面前充好人!今儿个,若不是你,我雯姐儿也不会遭此大难!”
这回总算指认起沈重欢这个罪魁祸首来。
沈重欢抿了抿嘴,沈涂氏那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让她看得往后一缩。不等她开口哩,沈重平便先道:“涂姨娘,二房雯堂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个大概。不过这事儿,你来我三房兴师问罪,不知道是谁给你出的主意?小心啊,亲者痛,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