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涂氏的事情说小不小,若说小,可沈重雯毕这事儿,竟败坏了沈家姑娘们的名声和沈氏一族的清誉,家风不正,让人抓噱头;说大不大,哪家世家后院没点儿不可与外人道的事儿,恐怕那些藏着掖着的,若抖出来更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话头绕回来,也就那么点子事儿,何况还是个二房姨娘的庶女,再大也犯不着请族长出山。
沈涂氏一直叫冤,哭着喊着,又因着昨个儿和人一阵欢好过度,悲悲戚戚地嚎上几嗓子,就更哑了。
“我要见族长!我一定要叫见族长!族长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压住她的两个婆子,手劲儿不小,见沈涂满颈子都是昨晚偷汉过后的爱痕,看不上地啐了口沫子,“就你还想见族长?我呸!多大点儿的事儿,一个姨娘偷汉罢了!还想把老族长叫出来给你伸冤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就是!你别以为二爷死了,这二房没人管着,你就到处偷汉!平时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肯定就是守不住,二爷这才死了多久,你就受不了了!贼胚子!”另一个婆子道,话里明显带着一股酸狠劲儿。
对那些处心积虑爬上自个儿主子床的丫鬟,最后以为自己一步登天,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