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沈重平的惠风居内,沈重欢终于收起了自己的内息。
沈重平大抵是被方才的场景给震住了,半天愣怔怔的,陷在一片愕然之间,没有出声。
是以,她现在还没有注意到沈重欢面色苍白,身形也似乎有些不稳。
回头发觉沈重欢的异常时,便立时从床上起身,可自己也觉浑身乏力,手脚不听使唤,张嘴便要唤贴身的使唤丫鬟进来。
沈重欢赶在沈重平出声之前,忙深吸一口气道:“姐姐千万别。我没事。”
“你没事?你真没事吗?阿肥,你脸色看起来极差,莫不是刚才,让你受罪了?你怎会,怎么……”沈重平撑着身子往上挪。
沈重欢扶着沈重平的床阑干,定了定神,才就着沈重平的拔步千工床坐下。
缓缓道:“这是《天医内经》的催针之术,我方才就是用内息催针,将姐姐的经脉进行调整。可这只能维持一段时间,盼望能将爹爹瞒过,让姐姐顺利出府。”
“《天医内经》?你怎会?”沈重平讶然地摩挲道。
《天医内经》她并不大清楚,只知道沈氏一族以医术起家,必然有些旁人不为所知的绝技,想来这《天医内经》便是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