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刚在外边,听到您唤三小姐的小名儿,还唤了声黎哥儿。难道您梦到三小姐了?”
“是的,我梦到阿肥了,她正笑着跟我说话,结果却……山莓,近日沈府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乱子?”沈重平问。
“那倒没听说什么。”山莓道。
无怪乎沈重平在这京郊外的庄子上听不到什么消息,因着沈重欢想她在这里安心待产,便有意让人不往庄子上送消息。是故,现在二房那位婚期与沈重欢定在了同一天,她这边还没有得到消息。
这上一个月,她因着似类的天花病症,被傅家的兵丁,围了好一阵儿。最近才开始陆续撤了。
按这情况看,显然这紫京城内应是知她控制了病情,只是因着元气大伤,一直处于疗养阶段。
但庄子上的人,尽管是嘴紧的,却无声之中跟她这个沈三房的大小姐保持着距离。
这也好,她现在近三个月的身孕,已经开始显怀。甚至比平常妇人怀孩子的身形还要显大一些,这东厢里能少些眼睛看着,她反而能放下些心来。
山莓瞧着天才亮透,便道:“姑娘一早儿就被吓醒了,可还要再睡一会儿?左右也无事,不如再歇歇。”
沈重平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