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的菲堂姐?她为什么要去找重平姐姐,又对重平姐姐说了什么?”
“能让重平不顾一切回到沈府,那势必是紧事的事。大房的菲堂姐能从重平那儿得来贴身玉佩,如果不是自己偷的,那就是重平主动给的?可问题,既然重平主动将玉佩给了大房的菲堂姐,那她为何又要再急忙回沈府?”沈重安道。
“一定是重平姐姐又遇到了什么事,才会急急忙忙不顾自己的身子,从庄子上赶回来。”沈重欢肯定道。
“除了那个车夫,随行的山莓也失去了踪迹。从京郊的庄子往紫京城内赶,走得一定是官道,如果走的是官道,这官道又几乎是在皇城根下,自大燕定都汴都以来,《大燕汴都地志》上载,这条道上,除了建朝初年不大平静之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出过什么劫财劫人的事件。”沈重安分晰道。
这会子,沈重欢才看清楚,沈重安手上正看的那本线装书,就是《大燕汴都地志》。
长兄果然是文人,总是能从书本上找出一条让人意想不到的路子。
经沈重安这么一说,沈重欢立道:“这就是说,重平姐姐的失踪,是有人故意安排的?有人早就在官道上安排了人手,才会趁此机会将人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