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去见夫人?”怒香见沈重欢折身往信仁居的后院厢房走,便问。。し0。
沈重欢颔首:“自是去见见母亲。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这么僵着,僵给谁看?到头来,咱三房重平姐姐人丢了,这有错的倒好似还是咱自个儿。她不是让母亲原谅她么,那就让母亲发个话儿让她起。回头倒要听听,她怎么说。”
当归一听,就有些急了:“那不是便宜她了。”
“怎么便宜她?你且看着,母亲怎么收拾人。”沈重欢笑了笑。
三人到了信仁居后院的东厢,就见沈三爷在东厢的外间坐着,一脸怒色,虽隐忍未发,面上却并不好看。
只闻沈李氏硬气的声音,带着跟人拼命的气势,道:“她还有脸来跪!我看她是存心就来作戏的!她这么会作,怎的不是去当那梨春班的戏子!来我这儿演啊!演什啊!这是巴不得,气死我是吧!行,这要真冲着我来的,也先把咱平姐儿给找回来!她不是想跪,想演么,那就演啊!有本事儿,就一直跪着,跪到咱平姐儿回来!”
“阿蕊,这事儿,不难全怪她,”沈三爷沉着脸道,之所以说这话,应是知道了萧韶九送去的信儿,沈重平是被南越人给掳走的,想到这其中牵连甚广,他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