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料定沈三爷不敢问,所以说得有些猖狂。
那眉目行止之上的猖狂,沈三爷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诧,转念之间失望又添上几分,沉甸甸的,竟压得他胸口沉甸甸的,像是掉了块石头。
沈三爷苦压着嘴角,就道:“这些事情可都是你做的?”
“三叔,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若我说不是,三叔信吗?”沈丽君巧笑着,用天真的语气问。
沈三爷凝眉沉脸,盯着她半晌儿,终是没有说话。
便又听沈丽君摆了摆手,很是痛快地道:“那三叔就当这些事儿,都是我做的好了。”
沈三爷望着她,这会子,沈丽君又来了一句,微偏着头:“三叔不信?”
随即见沈三爷还是沉默,又摊了摊手,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你看,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不信,是我做的,你还是不信?三叔,其实你挺难伺侯的,你知道不?”
不知怎的,沈三爷瞧着沈丽君就这样子就觉得刺眼,一时之间,片刻之前心中的心虚和没底,被一股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怒气给顶替了。
“我倒还没有说什么,你便有这么大意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管你做没做,你好自为之。回头回春阁的丫鬟送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