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光德五十二年,农历六月二十七日。正是时节大暑之后的第三天。
今年的大暑比去岁晚了几日,但六月二十七日,自是不会变,这是沈三房三小姐生辰。
还记得大燕光德四十八年,农历六月二十七日那日,正是大暑,原本以为不会出现的萧韶九带着一只白玉包子出现在她面前,作为她的生辰贺礼。
那时,她觉得握在手里的白玉包子,特别大,特别滑,竟像一个球似的一个抓不稳,就得跳出去。而今再看看四年前萧韶九送来的礼物,便觉得那包子小了很多,哪怕是一只手,也能抓得稳稳的。
“三小姐一早就拿着东西发呆,这是怎么了?今儿个可是您的生辰,万是不能伤心的?”浣纱从东厢外间绕过山水镂雕的屏风,冲着里间道。
沈重欢对着格子红木两叶窗想事情,人倒没有走神,外间的浣纱的脚步声一起,便回过头,看着浣纱道:“我挺好的。”
“倒是挺好的?婢子可瞧着三小姐,愁眉不展的。这小玉包子有好些年头了,三小姐还是这么喜欢呢。”浣纱上上下下扫了下沈重欢,像是在确认她到底有没有不高兴似的,回头将目光一转,就落在沈重欢手里拿着的白玉包子上。
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