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薜舜英说到自个儿,沈重欢便从正堂后边和长兄沈重安一起走了出来。
两人先向沈三爷行了个礼。
沈重欢才道:“我听说爹爹在正堂处置人,便过来看看。刚到正堂后边,就听到薜姐姐提起了我。”
“你倒是来得巧,今儿个还多亏了你过生辰,不然姨父可是要罚人的。”薜舜英迎了上来,拉着沈重欢的手,亲亲热热地说。
沈丽君也道:“是呀,今儿个真是亏了欢妹妹过生辰,不然,我那个丫鬟就……说来说去,还是得我谢谢欢妹妹才行。”
这嘴上说着,双手却交叠着似要行礼。
沈重欢虽然不受她这个礼,但也没有上前制住,只道:“这为何对我礼行?我可不敢当,若哪日君堂姐一个心情不好,在爹爹面前告我一状,那我可是跳进那黄河也不洗清的!再说,谁没有个生辰,人人出生都是有生辰的,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沈三爷听着这话不是滋味儿,怎么感觉这丫头话中有话,似是在影射方才正堂发生的事儿。这孩子,难道早就来正堂了?
“怎么会?今儿个的事情,是欢妹妹误会了。”沈丽君笑道,话说得干瘪瘪的,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沈重欢冷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