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陆太太来请人,怎的还讹上咱回春阁了?你倒是咱大伙儿说说,哪儿就对不住你陆府的陆太太了?”细雨接着道。
那老婆子抹了抹额上似有若无的汗,方小心措词:“老奴今儿个早在受咱太太的指派来回春阁请李管事,皆因大少奶奶在服了李管事开的方子之后,孕吐不止,今儿个一早尽还昏了过去,便交代老奴来回春阁请人。可李管事一听说大少奶奶症状反常,便一定要先去支会儿沈三老爷一声,老奴怕这一来一去耽误时辰,一时情急出言无状,还请三太太恕罪!”
“你一时情急,便在我沈府的回春阁大呼小叫,颐指气使的,我沈三房可不是个你一时情急就可以无法无天的地方!你回去给陆方氏带句话,就说是我李蕊亲口说的。我家三爷给雯姐儿看病,那是出于情分,若是能医好,自当尽力而为。若是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自也不敢保证。说白了,雯姐儿这病,我们三爷可看可不看,看是因为情分,就是不看,你们陆府也没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沈李氏怒道。
“老奴知道了。”老婆子抖着声线应道。
“知道就好,退下罢。”沈李氏罢手道。
老婆子弯着身子,不敢有丝毫怠慢地退下。沈李氏以手撑额,满面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