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康哥儿听到这糕点儿和奶娘便兴奋起来了,眼睛滴溜溜地望着沈重欢,似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崽,等着她投喂呢。81中Δ文网
沈重欢看着他这欣然的小模样,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忧愁。她这个小幺弟,仔细探脉之后倒并无什么大碍,就是近日一段时间,不喜进食,挑拣到喂什么就吐什么。
回春阁李管事那边照着爹爹给的方子拣了好几回药,也是无济于事。还是老毛病,一直不见起色,食欲不振,到了晚上就睡眠不好夜啼不止。
可让沈李氏急坏了。
若不是沈三爷再三强调这不是什么大毛病,依沈李氏的急性子,非得急出个好歹来不可。
“岁安,你将康哥儿放下罢,回去跟重安哥哥说一声,就说康哥儿今儿个在摛芳居歇了。”沈重欢对岁安道。
因着康哥儿还年幼,三房还没给他辟出独立的院子,先头倒是和奶娘住在信仁居的厢房,后来康哥儿也到了起蒙的年纪,请的坐堂先生是沈重安的同窗好友,素日讲学就在大同居。
康哥儿年纪小,有时候在大同居累了,便直接歇在了大同居。近日他半夜啼哭不止,奶娘担心康哥儿这哭闹吵着太太,便带着康哥儿在大同居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