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香早就想叮嘱浣纱这些话良久,只是似乎一直找不到适合的机会。今儿个逮着这空儿,就索性将心里一些隐忧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你放心,我心里明白着。”浣纱道。
“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咱都清楚。咱姑娘又是个寡言的冷性子,跟姑爷这样的人过日子,你凡事得多想几步再行事儿。”
浣纱忽地扯嘴一笑:“你今儿个重头话不在前头,在后头。”
怒香愣了一下,道:“咱做奴婢的,那些不该有的心情,就趁早收起来。我瞧着姑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又是那样风华惊艳的人,说是天上的得道仙君也不为。你记着莫自个儿失了本心,害了咱姑娘。”
索性浣纱言中她的心思,她也不拐着弯儿说了。
“姑爷那样的人?咱怕是连他一个脚趾头也比不上的。也只有咱姑娘能配得上姑爷吧。”浣纱带着淡淡地惆怅道。
怒香一听这声音不对,便忙警道:“浣纱,咱俩可是一起进的国公府,后来又一起随着三太太到了沈府。三太太又将咱俩指派给三小姐做一等丫鬟,虽是做为奴为婢,可到底是并未受过多少罪的。比起在老家连口饱饭都要省着吃,那是强多了。你可不能有那等忘恩负义的心思?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