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还不错。你说说,你一个小丫鬟怎么还会有‘假死药’?你这家道未落之前,有的东西还真不好?”沈重雯满含探究的眸子看着幻儿。
幻儿笑嘻嘻的,伸出一根手指,含糊道:“嘿嘿,这是最后一瓶药了。最后一瓶了,赶巧被你用上了。”
“那你就把这药给我吧。”沈重雯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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摛芳居,东厢。
沈重欢手里揣着一个汤婆子,倚在一张美人榻上翻《风寒医札》。
怒香拨了拨火盆里的银丝碳,又在香炉里放上了一片茉莉香。浣纱给圆案上那套靛蓝青瓷茶具,换上了一壶热水。
丁香在一边儿做着绣活,她在给怒香的小绣件儿收边,一会儿卷着小指在头上滑了滑,一会儿曲着食指用顶针穿过那红色的小绣件儿,倒是做得认真细致。
当归在一旁看着,她绣活有丁香好,平素又耐不下性子,总喜欢往外跑。再过几个年头,也到了说亲的年头,这时候不好好学学女工怕是不大好。因着被浣纱拘着在东厢陪着丁香做绣活儿。
没少穿针引线,也没少时不进嘀咕埋怨上两句,这东西怎的做得这么难。
不过尽管心里不大愿意,嘴上却也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