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欢自来就是脸皮薄的人,不经人夸。一夸脸就红得特别厉害。方才她进来之后,这屋里的眼珠子,又都集中在她身上,如此一来,自是觉身如火烧,哪能泰然得起来。
她在沈府做姑娘的时候,不大爱出门走动,便因着这样去了大半些因由。
张口说话这人,自是没有打住的趋势,亲亲热热地上前,自来熟地就要来拉沈重欢的手。不过却被萧韶九不着痕迹地挡了去。
“我说这九哥儿,怎么护得那么紧呢,昨儿个人都到了府上,也不见得让新媳妇出来给我们看看,原因怕是在这里头。早就听说这新媳妇是汴都有名的美人儿,芳名远播,今日一见,果真是比那天仙都要美上三分。”
说着说着,这女人嘴里的话就变味了。
沈重欢微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这张嘴说话的第一人,看她做妇人打扮,这通身的气派又极是讲究,应是大萧氏或小萧氏其中一位,不然也不会操着长辈的架子,这样来说她。
萧韶九经方才那妇人嘴里的一番话,脸色自是比先头还要暗上几分。
“怎么说话儿的?”老爷子萧登顶横着脸斥道。
那妇人立即敛了几分唳气,呵呵地笑着道:“阿公,我这也是,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