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重平姐姐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1357924?相信,无论重平姐姐在哪里,都会过得很好。重平姐姐,那可是连长安侯叔伯娘都夸过的,定是不会差的。”沈重欢话也不好说得太多,虽是在沈府的信仁居,可毕竟隔墙有耳。
这暗处是否有人,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小厮,是否靠谱,那都不好说。
“我知道,我知道。瞅我,才回来就说这么般多,倒让你跟着担心了。对了,你父亲方才说要给你诊脉,这会儿怕是也要过来了。”沈李氏望了望厢房屏风后边的雕格门,笑着道。
沈重欢登时有些赧然:“这,这这……我这身子还挺好的,还诊什么脉。”
沈李氏笑呵呵的,点了一下沈重欢的额头:“知道了你害臊了,回头,我出去。”
果真,一会子沈三爷就从厢房外边,绕过屏风进来了。见沈重欢和沈李氏两人亲热地拉着手围坐在桌案边,便道:“阿肥,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沈李氏一听,笑着望了眼沈重欢,便起身:“我先出去一下,阿肥面皮子薄,你可得注意着点儿。”
沈三爷笑着抚了抚自己的山羊胡子,待沈李氏一出去,又将几个丫鬟都遣了下去。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