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去,难倒他们就不会找上门?”沈重欢笑了笑。
“唉,这也不能您一人去啊。奴婢听说,长安侯府那位沈高氏,甚是不好对付。就算去,咱把三太太也请上。”浣纱提议。
沈重欢想了一会子,觉得浣纱说得在理,母亲出生的门楣和身份,可一点儿也不输长安侯府那位叔伯娘。若是与母亲一起,那自是好的。
“那你把当归叫回来。回头,我亲自去信仁居,将这各中原由与母亲交待清楚。”
“哎。”浣纱点头,忙折身出去,吩咐人把当归叫回来。
这厢好生打扮一番,沈重欢便领着身边几个得力的丫鬟,去到了信仁居。
先头当归过来,倒是将话儿说了一半儿,沈李氏又是着急,又暗恨二房那位,着实心狠手辣。
若不是过来寻当归的丫鬟传了口信儿,说阿肥会亲自过来。只怕,她早就领着一帮子人,杀到摛芳居去问个清楚明白。
“三太太,姑娘来了。”细雨打起东厢的珠帘子,服身朝信仁居东厢禀。
沈李氏已在圆墩上坐立难安,索性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你快让人进来!快让人进来!”
细雨应了一声,忙又折身去东厢门外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