摛芳居东厢外间,沈重欢回来之后,便一直翻着手中的医书。
先头还好,翻着了几页。可当下,眼皮一跳儿,心乱了。那医书,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夫人,听说清桥居那边的那位,待您和三太太回来之后,她也去了长安侯府。”浣纱道。
“她去长安侯府,准是在长安侯夫人面前,说咱三太太的坏话儿,说咱姑娘的坏话儿!”当归笃道。
“可有什么办法?腿长在人家身上,她要去,咱难不成,还能绑着人家?”浣纱叹。
当归不愉地抿了抿嘴儿,虽觉得浣纱说得在理儿,可心里就是不舒服:“奴婢,这就出去看看,看她们人回来了没有!回头,奴婢打听了消息回来,也省得姑娘跟着担心。”
“去吧去吧,记得弄清楚点儿。”浣纱道。
当归点头,朝沈重欢服服身,便退了下去。
屋内剩下沈重欢和浣纱两人。
“夫人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奴婢瞧您,都没睡上几个好觉。夫人也莫太担心,长安侯府的沈高氏,那是个拎得清的。万不会在这个时候,一边儿惦着夫人,一边儿又惦着沈二房。二房那位的手段,沈高氏向来就不看重,加诸二房那位行事有偏,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