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信仁居东厢里间,轻风和细雨在服侍沈李氏穿上有品阶的宫装,又差人去摛芳居看看沈重欢准备得怎么样儿。
上晌儿巳时一刻,她们就是要出发的。
“怎么样儿?阿肥那边准备得如何?”见差出去问的丫鬟服身进了东厢外间,沈李氏微挑着眉问。
那丫鬟低着头细声细气地禀:“已经准备妥当了。一听说今儿个要去长安侯府,摛芳居那边儿的丫鬟婆子可早都准备着。三小姐也是十分谨重的。”
“那就好。今日是场硬仗。可不能有什么闪失。”沈李氏嘱道。
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似地问:“三爷那边儿可妥当了?”
“妥当了。方才三爷身上那衣裳,不是三太太您亲手帮忙穿的。现在三爷在书房和大公子商量着事儿。待会儿,三太太一出发,这三爷和大公子也都是要去的。”轻风道。
“嗯。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他们父子商量着也好。”沈李氏叹道。
“三太太也莫太担心,外边儿那些流言,不过是一些不实之言。他们啊,就是看不惯咱三小姐嫁得个如意郎君!回头,咱将这桩桩件件儿,给人说道清楚了。还不怕这黑白不分了。”细雨劝着说。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