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汉没规没矩地指着沈正丰问。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南萧小姐,萧有仪身边的银杀。
他这个时候,怎么会来!
怕是嫌给她造的麻烦少了!
“欢姐儿!你,你你,你真是好不知羞!一女不可二嫁!你怎么还会冒出来一个相公!”沈正丰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怒道。
“你这老头!不得凶我家媳妇!要是我媳妇,被你吓着了,我就杀了你!”银杀挥了挥手中的铁镖道。
他可不怕什么沈正丰!
谁对他媳妇不客气!
他就对谁不客气!
“咱欢妹妹的胃口,还真是重!居然喜欢这样的?想必,欢妹妹有两个月的身孕,怕是解释得通了?既然她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白浪的,那必然是这粗汉的。”沈丽君笑着道。
她现在心情简直如三春的风筝一样,被春风吹得高高的。
“沈重欢!你可真是骗得我好苦!那日,你与我在马车内鸾凤颠倒,你跟我说你是清白的身子!没想到啊!你早在这之前,就跟这样的人好了!你真是太不脸了!”白浪指着沈重欢,呸了一声,骂道。
“哪来的小白脸!居然敢骂我媳妇!”银杀怒了,一只铁镖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