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高氏微抿着嘴儿,不动声色地看了白葭一眼儿,似乎能将她心底的要算看透似的。
白葭颤颤地跪着,若不是前边儿还有两只胳膊撑着,估计,连跪都跪不稳来着。
“刘大管事,把傅小将军给请上来。”沈高氏命道。
长安侯身边的刘大管事点点头,片刻之前,就是在龙大管事的帮助下,制住了傅小将军和银杀两个人。
为避免两人打得不可开交,便只能用绳索分别捆住,绑在了一张官帽椅上。
好在这两人只是打得力竭,又皆被龙大管事点住了穴道,并没有闹出什么人命来。银杀那个粗汉倒是好说,关键是傅梓砚,他可是傅将军的嫡子,若是在长安侯府有个三长两短,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时候,刘大管事让两个小厮将傅小将军连带官帽椅子,抬了进来。
白葭手脚并用,跪趴着朝傅小将军移了过去,望向傅梓砚一张俊颜,在鼻青脸肿下仍难掩上位者的风采。
她动了动唇瓣:“傅小将军,奴婢想问您一句话儿。”
傅梓砚皱眉紧盯着她,因着身上穴道被点,行动受制,只得奋力用内劲冲着自己的穴道。
此时,龙大管事单手弹过来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