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丫头,你怎么会在这!”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笑,“小天,你来啦,有事吗?”我招呼骆宛天。
“嫂子,你怎么也叫我小天啊!”骆宛天报怨,他似是极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天。
我笑笑,没有答话。
“我是来……”骆宛天这时也注意到院中的另两位,“这两位是?”
我回神 ,意识到还没给小道童包扎呢,“呀,小道长,快随我进来!”我连忙将他拉进了屋里。
其他人也跟着进屋,我给小道童包扎的功夫,骆巧雨已经招呼着老道落坐了。进来时,骆巧雨已经向骆宛天悄悄地介绍了两位道长的来历了。这会儿骆宛天正用戒备的目光注意着老道呢。
“道长,方才真是报歉了!”骆巧雨给老道倒茶,赔礼。
“哪里,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老道接过茶,慢慢品尝,又道:“丫头,老道看你功力不错,习术多久了?”
“呵呵,小女自小就跟随着婆婆习术,不过,比起道长可算是差远了!”骆巧雨谦虚地道。
“哪里哪里!”老道也谦虚。
“那是当然啦,我师傅可是修道五十多年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