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儿们快点离开村子,村子里会有不好的事生。当时我不相信,觉得是自个儿想老娘想的。”
他说着,停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接着说道:“但后来娘又托梦来了,说我媳妇这胎怀的是男娃,是咱家的香火,让我要保住。我醒来先是高兴,觉得自己终于有后了,可又将信将疑的,不是说托梦之事不靠谱。不过又一想,老娘三番两次托梦来,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的,便想着明儿个就带着媳妇和闺女一起回她娘家去避避。哪里知道,还没等天亮就出事了。现在想来,我真后悔,早就应该听阿娘的话,早点出村去!”
说着,他又开始不停地捶着自己的头。
“小义哥,这也不怪你的!”我见他难过,连忙轻声地劝解。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我记得我明明打不开祠堂的大门的啊?”小义哥懊恼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问。
“呃,我进来时,门并没有锁啊,直接一推就推开了!”我诧异地说道。
但我又想起葛幼梅的事来,是她引我来这祠堂的,一定是她打开祠堂的锁的,现在想来,葛幼梅肯定是知道小义哥他们在此才引我来这里的。于是,我将自己遇到葛幼梅,还因此引我来这里的事对小义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