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高耸的东方塔上头点缀着零星的灯光,静静地伫立在上虞中心。须臾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纵跃在林立的建筑之间。
哗啦一声破空声,近处桥洞下的流浪人若有所觉地仰头看过去,只看见一道扬起的黑色斗篷,不过片刻便兔起鹘落地消失在东方塔的尖顶之上。
他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心道怕是眼花了。
而此刻正躺在东方塔顶的瞭望台里地面上的程清河将手枕在脑后,看着虚空之中撒欢的小府懒懒道:“这个位置可还满意?”
“满意,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它刨了刨蹄子,朝窗外飞了出去。
东方塔附近是一大片住宅区,够它吃个几天几夜了。
她看了漆黑一片的头顶一会儿,眼睛眨了眨,终于闭上了,而在她毫无刻意之下,以东方塔为中心,拉开了一道比往日宏大数倍的神识之网。
自离开地窖那一刻起,她做过的梦屈指可数,那时候总是梦见自己一睁眼就看见了父亲,但是现在,“梦”中的她皱紧了眉头。
那是一个又一个的又高又长的货厢,有的已然布满猩红的锈,有的开着,堆着经久的杂物。
“小子,快出来,老子看见你了。”两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