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
“是……!属下是这么理解,不然匈奴人为什么不全军一起压上?”
“喔……”
“校尉大人,是否追击匈奴溃败骑兵?”
马坦摇头拒绝了,他现在要做的是将前方的己方部队撤回来,命令第二批骑兵做好进攻的准备。
“练兵?让他练!”马坦轻轻地挽动下巴的胡须,他复又问:“李校尉那边有传来消息吗?”
部参政答:“暂时还没有。”
马坦不说话了,他举目看向前方正在往回撤的麾下骑兵,经历不到一个时辰的厮杀出去三千人能够返回的骑兵数量绝对不超过两千人,而这两千人里面有多少带伤又有多少失去战斗力无法再战的?这些都只有等待下一次的点名了。
疲惫的骑兵们惯xing地驰骋着等待下一个军令的到来,他们经历厮杀过后神 经变得有些麻木,不断有伤势过重的士兵掉下战马,而掉下去永远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这个时代用器具声音传播来下达命令已经有比较成熟的系统化规定,一般吹响什么样的节奏都有各自所代表的意思 ,而节奏所代表的军令对一支军队来说绝对是保密的,每次作战基本会更换一次,近代战争中的代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