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到削弱,但是这样一来,维堡作为战略桥头堡的价值也失去了,只能作为一步无法动用的死棋钉在北线,与其在这里消耗资源,还不如换个方向重新备战。”
“******,回去非打死那两个王八蛋不可。”
铁牛怒骂了一句。
“现在就看条约局能否及时打通但泽走廊了,否则我们最后的结局就是下海喂鱼。”
学霸道,我们仔细一想,虽然原驻部队全跑光了,但是那些铁疙瘩似的工事都还在,况且但泽走廊就那么蚯蚓似的一点点宽,以条约军的突击能力,十天半个月就能打个对穿。
但是鲍鱼却在第一时间打破了这个幻想。
“可能性非常非常小,与其想这玩意儿,还不如先备战备粮自救。”
“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在但泽走廊对面的是条约军第三十一集团军。”
一听着番号就是一支二流部队。
“二流倒也罢了,问题是这支部队的主官还是我们的老熟人,”鲍鱼一边说话,另一只手却毫不停滞地在虚拟键盘上跃动,“隆德涅夫中将大人。”
“我靠!”
我们齐刷刷地发出一片大骂,撇开和我们的梁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