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笑了笑,收起铜镜。
这两只鸽子一定是信鸽无疑,向马车上的人通报消息,表示她已经走出了林外。过一会儿,马车一定会继续跟踪过来。
前面应该还有两个家伙,也是同一路货色,隐藏在哪里呢?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渡口,缓缓走去,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一个头戴毡帽的家伙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背对着她,坐在一口小箱子上,她仍然觉察到他的紧张不安。
嗯,第二个!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不久以后,马车就出现她的视线中。
她心中冷笑不已,假如监视之人就此退去,算他聪明,要想一路追踪于她,她绝不会手软。
马车一直沿着官道前行,到了渡口附近,停下来,过了片刻,马车方向一转,来到了渡口。
这就说明监视之人心存疑虑,其中的利害非常浅显:一旦过江,后援跟不上来,很容易吃亏;若不跟上沈明月,她就顺利逃脱。
他最终做出了决定,只能暗中祈祷神明佑助,让他计划得逞。
沈明月估计时间差不多,就上了渡船,那戴毡帽的大汉和马车也跟了上去。
沈明月掩住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