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随后跟着小厮进入了一处府院。
一盏茶时间前,在府院里,马骥正郁闷地看着手里的羊皮纸。
羊皮纸化出一道青烟,上面的字迹模糊,消失在天地间。
“还是失败了!该死的!这些铭文,不仅需要天地之力,而且每一笔每一划都要有其风骨,哪有那么容易?连续三天了,这个铭文还是没有制作成功!”
“难道自己只有制作火字决的份吗?不甘心啊!”
马骥几乎呐喊了起来。
他年龄只有三十岁,在众多铭文师里算是极为年轻的,他长得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从小就洒脱大方,而且经常跟着戏班子演出,就像一个美丽的少女,因此又有一个“俊人”的美称。
而他十四岁就考中秀才,诗文却一般,无望得到文气,父亲年老体衰后便对他说:几卷书,饿了不能煮着吃,冷了不能当衣穿,你应该继承我去经商。
然而马骥却不甘心,无意里他来到了罗刹海市,甚至现了自己拥有铭文师的天赋。
他不由欣喜若狂。
然而修炼了六年,他依旧只是会最低级的“火”字决之类,甚至被其他铭文师所嘲笑。
他很快凝神 吐气,慢慢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