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的早晨,带着浓浓的雾水,而我对此却是没有任何的知觉,反而清醒了许多。
昨晚的事情我依然历历在目,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我会出现那样的反应,难不成是之前那个孙给我的那个所谓的营养液。
我觉得那个很有问题,但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从昨天晚上开始,吴双就一直沉沉地睡着,一丝动静也没有。
要不是他还有着均匀的呼吸声,我肯定是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有知觉。
吃过狼肉干后,我打着哈,准备喊吴双起身离开这里。
昨天吴双怎么对我的事情,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忘记!
正当我拿出水囊,准备对吴双下手的时候,他忽然一阵咳嗽,挣扎着要起来。我连忙过去扶着吴双,让他舒服地躺着。
“狗熊还真是厉害,我全身感觉都散架一样,完全没有知觉!”吴双纳闷道,伸着手,“咔嚓咔嚓”地响着,身体也是如此。
“我能帮你什么吗?”我见吴双那么痛苦,打算帮他一把。
“扶我起来吧,这里没有工具,只能自己克服了!更何况你又不会帮我弄脱臼,说了也是白搭!”吴双说完,我直接“啪”一声地打过去,给他把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