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们叫豆芽太难听了。”豆子看着前方那一轮高挂的红日,百无聊赖地说。
“不改。”驾车的师父专注地看着路,“怎么,嫌弃师父不成?”
“你听听别人师父的名儿,喊出来又好听又响亮。你却……”
“豆芽象征着生机勃勃,种子发芽可以顶开岩石,也有坚韧不拔和不屈不挠之说。哪里不好!居然嫌弃师父!”
“不好听是事实,自己难听也就罢了,徒弟的名字也被你糟蹋了。你瞧瞧那些与我一般大的姑娘们,都兴叫个花儿呀蝶儿呀的,多斯文婉转,还有我以前给自己起的名唤凤姐多霸气,你竟说那是百花楼里姑娘才取的名字。”
“豆子象征潜在的力量,既好听,又上口,比那些艺名不知好出多少!”
“哼!”
驴车在一片红日里奔跑,说是奔跑,可那倔驴好似没吃饱般,走起来懒懒散散,像极了徒弟豆子的风格。
幸好,桥头东村离得并不太远,一步步接近,豆芽已隐隐听到了淙淙的流水声。
桥头村外有条河叫姻缘河,河岸满布桃树,一年四季,花照清河,风景甚好。
河的上岸有座小庙叫做月老庙,是天下所有姻缘线的牵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