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的,现在可以安静了吗?在自己的房间被人无视,越想越不是味道。
三狗子吐了一口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一个不稳,被蛋哥儿扶住,靠在肩头,冷冷的看着,瞧瞧他们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贾无言腹手其后,脸上面无表情,但身后不断颤抖的右手,似乎并没有那么轻松。
“咳咳”,曾胖子咳嗽两声,不紧不慢的说道:“组织来指示了,老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砍去一只尾指,以儆效尤。二蛋、三狗子无理取闹,下一趟货就由你们三个去送,算是戴罪立功,出了差错,罪加一等,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会将你们给挖出来,明白了吗”。?
二蛋、三狗子偏了偏嘴,没有多说。
老三的身躯一震,那种死里逃生的巨大冲击力几乎令他晕厥。嘴儿被封带粘着,手脚同样被绑,只是明亮的双眼散发着光芒。
在夏日朝阳射入房屋的余光下,似有晶莹的一丝泪痕。
那是一颗劫后的泪珠,为活着而流;那是一颗感恩的泪珠,为二蛋、三狗子对他情意而流。
如果没有两人,很显然,他已经去往另一个陌生世界。
用力吸了一口房间不太纯净的空气,原来活着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