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杀,视生命如草芥,你们长官就不怕上军事法庭吗?”
抬起枪托砸在他肩上。
“哈哈,激我也没用,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阎宽!阎是阎王的阎,哈哈!为兄弟报仇,怎可能惊动领导,是我个人行为。”
阎宽疼的直皱眉,怒声中说出姓名,心里清楚,夏凡已经是个死人,肯定活着走不出市委大院,就算让他知道一些内幕,也只能一起带到地下。
“阎宽?文豪跟你一起回来没?下一肯有什么动作?”
夏凡又道。
“文豪?文仲阳儿子?no!他在宛城,我在遥远的京城,怎会见到他。”
“不要狡辩!如果不是他牵线,你怎么轻而易举进入市委大院?而且门外有保镖看守,难道你属苍蝇的,能飞进来不成!”
套取重要信息,试图寻找突破口,可是阎宽不愧军队培养出的精英,素质过硬,而且圆滑,交待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问题。
“你的战友死在自己人手里,就不痛心吗?”
为证明自己清白,夏凡故意愤愤不平。
“这些蠢猪都他妈瞎了!即使你不杀他们,我也要弄死那几个王八犊子!”
阎宽阴森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