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吱吱嘎嘎驶了过去,茶肆里的祖公略业已望见自己的天子亲随,而他今天不带一个随扈之人,就是想彻底同外祖父谈谈,究竟他为何骗自己这么多。
天热,茶肆里客人零星,大家在这个节气更喜欢吃些冰过的瓜果,纵使吃茶,也多喜欢吃街头茶棚里卖的凉茶。
祖公略叫了壶本地的刺五加,想重温这个生他养他之地的特殊味道,又要了盘炒松籽,还有栗子,这可都是长青山的特产。
还没有开口说其他,祖孙俩先聊了聊祖公略往京城救驾的事,提及皇上,便涉及到祖公略的身世,气氛一点点的沉闷紧张了,白凤山总想顾左右而言他转移话题,只是祖公略都做了皇帝,整个雷公镇妇孺皆知,他想装傻也难。
祖公略开口了:“朕,很想知道太后她老人家是否真的健在。”
白凤山心里咯噔一下,他这样严肃,分明是兴师问罪。
对方是外祖父不是祖父,所以他们是君民之分,按规矩,白凤山需给他行大礼,所以听他突然这样的方式说话,白凤山不得不慌忙站起,伏地想叩头,给祖公略使劲拉了起来:“朕许你坐着说话。”
他左一声朕右一声朕,叫得白凤山如坐针毡,晓得祖公略今个非得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