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有言:人若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善宝最近可是倒霉透话,于是道:“行了,天寒地冻的,赶紧起来。”
茱萸谢恩站起,又小跑着跟在善宝后头,一干人来到乾正殿时,正好祖公略从里面出来,身边随着猛子、萧乙、林风,行在的几员得力大将都叫了来,这真是要与胡海蛟动兵了。
善宝先朝祖公略施了常礼,祖公略刚说一句“皇后不必多礼”,她就急忙问:“听说皇上要去攻打天云寨?”
祖公略眉头紧拧,似乎对她这句问很是不高兴,也还是点头:“嗯。”
简单的一个字又冷又硬,撞得善宝心口痛,既然他已经冷漠到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千回百转了,直言:“不可。”
祖公略重重的出口气,眼中透着肃杀之气:“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讲话?”
善宝毫不怯懦:“我丈夫。”
无意中,四两拨千斤,若她回答“皇上”,后果不堪设想,皇上是极权者,天下人对皇上必须唯唯诺诺,这是律法,更是约定俗成的,但丈夫不同,丈夫是家人,家人之间说话不必苛刻,是以祖公略升腾的怒气转瞬烟雾消散,声音低了,态度软了,还伸手揽过善宝,温言道:“胡海蛟是悍匪,经常